老王这柄大屌是嚣张没错,但她也不是第一次了,兼且身高体长,虽然没有大洋马似得杨玉莲的宽肩宽跨,但蜜穴的承受力也超过九成女性,勉强可以承受老王的粗长。
老王这条驴货的热度和硬度,绝对是她每晚迎来送往的嫖客所不具备的,又是克制她生理感受迟钝的对攻特具,所以老王甫一进入,她就被烫得浑身熨帖,舒爽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叹息。
“今儿慢慢来,不要每下都不要命的戳!”司徒青眼底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滴落出来,她连连吸着气,嗓音娇细惹人怜爱的指点着,“对付女人,你要学着点技巧,你这么大,蛮干没人受得了……上回弄的我都怕了。”
老王的大屌被司徒青温暖泥泞的紧凑蜜穴死死紧裹,心里的舒坦比她少不了多少,闻言老脸一红,讪笑道:“行,听你的。我也不会弄,你教我。”
荒谬感又袭上司徒青的心头,让她忍不住薄生嗔意:她几曾需要教嫖客操屄的技巧了?
那些老男人家伙不太好使,又是纯肏屄没那么多花样,她也不是以服务见长的,一般自己耳骚就能KO所有嫖客。
偏偏现在倒贴这个老货,都让他无套内射了,自己还要教他怎么操自己好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
但不教他的话被他蛮干起来更吃不消,上次人都失禁了最后还昏厥过去了,司徒青只好瘪着嘴,委委屈屈地说了句:“好吧,你先慢慢的……”
老王是个好学生。
他就像新得了一件好玩具的小男孩,兴致勃勃地按着司徒青口述的“说明书”,轻易就变换着各种体位,用各种羞人的方式把她送上绵延不绝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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