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肉棒只插入了一点,这种反抗或许还能有效,但已经深入一半多的现在,这无疑是在进一步刺那几乎将柔软腔肉融化得滚烫,将身体淫乱的秉性激发。
可恶,为什么在他面前女友这么快就会沦陷,明明和我做的时候就需要一点点来,一旦稍微粗暴就会挨骂。
难道说是我……不不不,那种事情绝对不可能,肯定是因为药物的原因。
我压抑住纷乱的思绪,继续欣赏起眼前令我头顶春意盎然的淫靡交合,同时还拿起了手机,对立面的场景做起记录。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大概是用来当做纪念(配菜)吧?
“怎么,只是这样就已经不行了吗,现在才刚插进来哦。”
“今晚好夸张,坏……坏蛋呼,不过没事?~这种程度的话,完全没有问题!”
被男人刺激的女友赌气般的扭动小屁股主动配合起他的冲刺,此刻的她充分发挥了自己舞蹈的天赋,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以类似于肚皮舞的节奏驱动下身,用急促但小幅度地将肉棒反复吞咽。
仿佛已经被撑到极限的无毛花穴也逐渐适应了男人肉棒的粗细,甚至开始逐渐吞下更多,虽然此刻不是我在插入。
但我依旧可以想象出那幽深的花径是多么的柔软,一道道贪婪的皱褶试图将肉棒彻底拘束,无论是拔出还是插入,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肆意喷溅,明明才刚开始做爱,床单上却已经留下了一摊像是失禁产物的氤氲水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