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这婊子的水还真多~随便肏两下就喷成这样,而且骚穴还这么紧,你那个废物男友是不是不行呀,但凡哈~但凡他是个正常男人,也不会放任你这种尤物出来乱跑!”

        被酒精和快感麻痹的大脑女友并没有回答他的羞辱,只是以肉棒为支点自顾自地加快索取,平坦小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被烙起了淫靡地凸起,随着交合速度的加剧变得愈发明显。

        看着亲爱女友小腹那刺眼的鼓包,我的内心五味杂陈,毕竟即便我完全插入,顶起的隆起恐怕也不如现在女友小腹上的凸起显眼。

        这是我第一次在尺寸上输给别人,但我并没有感觉失落,而是……

        非常地兴奋?

        我不可以抑制地幻想起女友突然清醒过来,然后在悲鸣与淫叫中被这个家伙的大鸡巴征服,随后打开房门,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这个丢人的废物绿奴。

        随后那双在长久舞蹈学习中笔挺修长的美腿被男人掰开,他以给小孩子把尿的姿态将女友的下身对准我,随着肉棒的抽离,混杂着淫液的滚烫精浆汹涌而出浇满我的脑袋……

        而我只能屈辱地跪倒在地,在那毁灭性的羞辱中加快撸动肉棒的速度。

        当然,这一切也只不过是我最为低贱的幻想而已,没办法,谁让我的本性就是这样一只有贼心没贼胆的可悲绿奴呢。

        二人的交合当然不会因为我的臆想而停止,已经完全适应男人肉棒女友扭的愈发放荡,她将身体高高抬起让蜜穴把狰狞肉棒缓缓吐出,待到仅有龟头嵌在肉唇中时,才骤然降低身体让这挺立的长枪将勉强闭合的息肉再次贯穿,将我的刻印与气息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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