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苏曼嘶吼,“我就算死,也不会便宜你这个——”

        “由不得你。”林姝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你安排的几个关键人物,昨晚同时收到了更详细的材料,关于他们自己的。他们现在想的,是如何把你推出去顶罪,撇清自己。你签了,我保证这些材料不会继续扩散,他们或许会留点余地给你。你不签……”她抬眼,眼神如冰,“那就一起沉船。看谁先淹死。”

        苏曼浑身颤抖,不是怕,是极致的愤怒和难以置信的失败感。

        她死死盯着林姝,这个由她一手从清秀少年“培育”成不男不女头牌的怪物,此刻正用最冷静的姿态,对她进行最后的收割。

        “你赢了……”苏曼的声音沙哑破碎,“用你最下贱的样子,赢了我。”

        “下贱?”林姝偏了偏头,忽然解开针织裙的领口,拉低,露出锁骨下斑驳的痕迹和更下方手术的疤痕,“母亲,你看,这是你留下的。你说得对,这里……”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可能真的流着下贱的血。看到父亲视频时,我恶心,我恨,但这里……”她的手滑到平坦小腹下方,“居然可耻地兴奋了。”

        她说着,脸上竟真的浮起一丝淡淡的、近乎缅怀的红晕。

        “所以,我按照你教的,去做了。我享受了,堕落了,然后……用你教我的方式,打败了你。这不是很公平吗?”

        这比任何控诉都让苏曼崩溃。她塑造了一个真正的怪物,一个连仇恨都带着情欲烙印、将耻辱化为武器的怪物。

        僵持了一小时。最终,在接到又一个昔日心腹“劝她识时务”的电话后,苏曼枯坐良久,颤抖着手,在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