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想起那个她几乎遗忘的、远在海外的“小叔”周振邦。

        电话接通,对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大嫂,证据太扎实了。林家老宅的监控拍到过你安排人换药;刘律师虽然糊涂了,但他女儿手里有他留下的日记副本;还有你那个私人医生,他不想全家陪你死。”

        “是林姝……是那个小贱人!”苏曼尖声咒骂,“她陷害我!那些视频……”

        “视频是真的。”周振邦打断她,“大哥当年私下找过我,说他……离不开那种羞辱,又痛苦又上瘾。他说你可能给他用了药,但他不敢确定,更不敢反抗。他求我在他万一出事时,保住林晚。”他顿了顿,“我回来晚了,但林晚……林姝,自己做到了。”

        电话挂断。苏曼瘫坐在地,最后一线希望破灭。

        第四天清晨,门被敲响。不是警察,是林姝。

        她独自一人,穿着简单的黑色针织裙,素面朝天,手里只拿着一个文件夹。周振邦的人守在楼道,确保这次会面“私人”且不会被干扰。

        苏曼像看鬼一样看着她。

        林姝走进客厅,将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转让协议,”她平静地说,“将你名下所有林氏集团股份、不动产、以及海外账户的三分之二,无条件转让到我名下。签字,你可以保留一部分现金和那几处登记在你母亲名下的房产,足够你……在狱中打点,以及出来后基本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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