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是有漏洞的，阿蛮。」黎明走到一张破碎的钟表台前，他拿起老莫临Si前留下的最後一个齿轮，那齿轮的形状有些怪异，边缘处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
他将那个齿轮与先前在钟表铺找到的碎片拼合在一起，一个模糊的几何图形缓缓浮现。那是「能源塔」的结构图，但那张图的底层，印着一套复杂的代码注释符号。
「葛林以为他是在清理垃圾，却不知道，这些垃圾数据在被强行格式化前，会产生一瞬间的逻辑反馈。」黎明的左眼微微泛起金sE的微光，他的大脑在这一刻疯狂超频，每一根神经都像是在燃烧。
「他要清洗，那我们就给他一场清洗。」黎明冷冷地将那张结构图收进口袋。
这不是反击，这是将计就计。教会一直自诩为系统的维护者，他们认为自己拥有神圣的权限。但黎明很清楚，在底层代码的逻辑里，没有什麽是真正神圣的。只要能找出那条能将教会自身定义为「违禁物件」的判断准则，这座城市的每一个十字路口，都将成为他们的坟墓。
外面的雨越下越急，酸腐的YeT在窗外冲刷着青石板。
黎明转身走入黑暗的街道，他的背影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像是一根钉入这座牢笼底层的铁钉，坚y且不可动摇。
「阿蛮，通知老沈，把我们手头所有的稳定剂全部备齐。」黎明边走边低语，声音中没有丝毫颤抖，只剩下一种令人心寒的绝对理X，「极夜倒计时已经开始了。葛林主教想把我们抹杀在格式化里，那我们就让这场格式化，成为白银教会的葬礼。」
街道尽头，教会的黑sE高塔在雷光中若隐若现，那座塔尖，彷佛一柄巨大的利剑，正冷冷地俯瞰着这片即将化为灰烬的贫民窟。
黎明抬起头，那双金sE的左眼在黑暗中微微闪烁。他知道，从老莫Si的那一刻起，这场博弈的平衡就已经打破了。没有什麽规则是完美的，正如没有什麽神，是真的不能被定义为「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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