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没有涂鸦，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只有一行歪歪扭扭、像是用某种高温YeT灼烧出的血sE字迹：
【冗余资料，即将格式化。】
在字迹的最下方，用极小的、刻意烙印上去的金属凹痕，标注着一行编码：G-L2-003。
阿蛮走到墙边，看着那串代码，粗糙的手指试图触m0，却在距离墙面几公分处感受到了一GU强烈的刺痛。他迅速缩回手，掌心已经被烧出了一道焦黑的印记。
「这是什麽？圣水？」阿蛮闷声问道。
「是清洁剂。」黎明走上前，他没有直接触碰那些字迹，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纤细的铜质镊子，极度小心地刮下了一点残留在墙根处的凝固YeT。这物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银白sE，在昏暗的烛光下竟微微散发着冷光。
「这不是这层世界的产物。」黎明将那银白sE的粉末凑近鼻尖，嗅到了一GU令他神经跳动的刺鼻气味，「葛林主教用的所谓白银圣水，本质上是某种强效的空间标定剂。它不是为了清洁，而是为了标记。只要被这东西沾上，系统就会自动判定该区域为无效数据区，随後执行……格式化。」
钟表店内再度陷入Si寂。阿蛮不明白这些复杂的逻辑，但他能听懂黎明语气中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冷酷。
「明哥，老莫他……」
「老莫触碰到了能源塔的真相，或者说，他手里掌握着这场大清洗的早期数据节点。」黎明转过身，目光重新锁定在那行刺眼的字迹上，「葛林主教在做一件事——他将这座城市的底层代码，一个一个地从墙上抹去。而我们，就是他下一个要处理的乱码。」
「那我们怎麽做？」阿蛮握紧了铁bAng，骨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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