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以与画卷中完全一致的深蹲叉腿抱头姿态,实打实地落在了大殿中央冰冷狼藉的地面上。赤足踩踏石板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呜嗯?……”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鼻音,带着高潮余韵般的颤抖,从她仰起的喉咙里溢出。

        实体化的瞬间,视觉的冲击更为强烈。

        油亮的黑色连体丝袜在真实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更加诱人犯罪的光泽,仿佛涂满了粘稠的油脂。

        细密的汗珠,如同清晨的露水,从她被迫仰起而完全暴露的修长脖颈上迅速渗出,汇聚成流,顺着颈项的曲线滑落,滴落在黑丝紧紧包裹的、精致凸起的锁骨窝里,浸润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叉开到极限的双腿间,小腹上的淫纹粉光明亮得如同烧红的烙铁,在黑丝下清晰可见地脉动着。

        而腿心那早已湿透的深色区域,此刻更是清晰地透出下方肿胀花瓣的形状,粘稠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被黑丝勒紧的穴口缝隙中渗出,将腿根内侧的黑丝浸得一片滑腻反光。

        一股浓烈得几乎令人晕眩的、混合着雌性荷尔蒙和淫靡甜香的雌骚气息,随着她的出现,如同爆炸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瞬间压过了血腥和尘埃的味道。

        镜玄维持着这屈辱到极点的深蹲抱头姿势,仰望着站在她面前、如同神明般俯瞰她的画中仙。

        她的眼神迷离而炽热,翻白的眼球努力聚焦在他身上。

        粉红色的涎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她吐出的舌尖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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