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紧缚的穴口花瓣,在黑丝下呈现出一种被强行撑开的肥厚轮廓,湿滑黏腻的汁液甚至将局部的丝袜浸染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肿胀的、深红色的媚肉色泽。

        她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意志,将这个最羞耻、最下贱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示给画外的主人,每一寸绷紧的肌肉,每一个迷醉的神情,都在无声地、卑微地渴求着主人的临幸与蹂躏。

        “呵……”画中仙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意的轻笑,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邪异得令人心寒。

        他伸出手指,隔空轻轻抚过画卷上镜玄那扭曲仰起的阿黑颜脸庞,指尖仿佛能感受到那黑丝包裹下的肌肤所散发出的滚烫热度。

        “不错,当真不错。这调教,看来是甚为彻底了。水月宗最后一块硬骨,终究也化作了绕指柔,不,是化作了……最下贱的骚肉。”

        他眼中粉色的邪光一闪而逝,不再犹豫,袍袖猛地向前一挥。一股阴冷而强大的法力波动瞬间涌出,精准地击打在悬浮的《玉女宫》画卷之上。

        嗡……

        画卷剧烈一震,爆发出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粉光。

        那光芒并非温暖,反而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粘稠感,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

        光芒的中心,一个身影伴随着令人牙酸的、仿佛粘稠液体被强行剥离的“啵唧”声,从画卷中骤然挤出,由虚幻的光影急速凝实。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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