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鱼尾无法直立,全靠双臂死死环抱住我的脖子,将身体的重量完全挂在我身上,才能勉强维持这个姿势。
她的鱼尾下半部分无处安放,只能别扭地蜷缩着,尾鳍抵着柜壁。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能闻到自己身上奔跑后的汗味,混合着灰尘的气息。
但更浓烈的,是她身上散发出的、经过剧烈运动和倒悬后愈发浓郁的腥甜味,那是海水、情欲分泌物混合的味道,充斥在狭小的柜子里,几乎令人晕眩。
两人的喘息喷在对方脸上。
我的喘息剧烈而灼热,是因为奔跑的消耗。
而她的喘息……细碎、颤抖、带着无法抑制的甜腻尾音,是因为身体深处那从未停歇、反而在紧张和肢体摩擦中愈演愈烈的发情热浪。
沉默了几秒,只有喘息声。
“为什么……”我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连我自己都分辨不清的躁动,“为什么要逞强?明明知道会变身,为什么还要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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