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闭紧嘴,却仍有液体滑入唇角。
我对此毫无办法,只是拼命地跑,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在迷宫般的校舍里穿梭。身后的追兵被暂时甩开一段距离,但叫喊声仍在回荡。
终于,我撞开一扇不起眼的门,闪身进入一个堆满清洁用具和旧桌椅的狭窄储物间。
反手锁上门,我急促地喘息着,目光快速扫视,最终定格在墙角一个高大的金属储物柜上。
柜门打开,里面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和灰尘味。空间小得可怜。
“进去!”我低吼着,几乎是把她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挤了进来,反手拉上柜门。
沉重的金属闭合声后,世界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与闷热,只有我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放大。
柜子太小了。
小到我们必须面对面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
我的胸膛挤压着她的柔软,我的腿抵着她鱼尾的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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