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波灭顶的感官冲击中,李慕辰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卑微的乞怜,哭喊出声:“老公……野兽老公……饶了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看别人了……”他甚至无意识地用发烫的脸颊,磨蹭着对方掐在自己脖颈上的、戴着黑色手套的小臂,如同乞怜的幼兽。

        这声呼喊与臣服的姿态,点燃了野兽眼中最深沉的疯狂与满足。

        她的动作愈发狂野、失序,最终,在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满足的低吼中,她将灼热的模拟液体,深深注入他身体的最深处,连同那持续不断的震动和电击一起,烙印进他的骨髓。

        一切,在瞬间戛然而止。

        野兽抽身退出。同时,她拇指一动,关闭了那个掌控一切的黑色遥控器。

        世界,仿佛在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

        李慕辰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瘫在狼藉不堪的床单上,只有身体还在神经质地、无意识地轻微抽搐着。

        腹部的剧痛和体内那令人发疯的震动瞬间消失了,只剩下被过度使用的、火辣辣的酸软,和一片被彻底掏空后的、虚无的麻木。

        寂静中,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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