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粗暴地扯开他的校服裙摆,释放出早已穿戴好的、尺寸惊人的硅胶假阳具。

        那冰冷的凶器,抵住他因为极度紧张、异物感和持续不断的内部折磨而微微颤抖、却又在生理上被迫分泌出些许润滑的入口。

        “不……不要……求求你……”慕辰儿徒劳地摇着头,泪水迅速模糊了视线,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哀求。

        “不要?”野兽嗤笑一声,猛地挺身,以一种近乎凶悍的、摧毁一切的力道,彻底贯穿了他湿滑紧涩的身体!

        “你的身体,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不要了?”

        野兽开始了狂暴的冲撞。

        每一次沉重而深入的顶弄,都伴随着体内“天使之环”精准的、变本加厉的震动和微电击。

        极致的、被强行施加的痛楚,与身体在长期“调教”下早已形成的、背叛意志的熟悉快感,疯狂地交织、攀升,将他的理智寸寸碾碎。

        他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控的小船,只能绝望地、紧紧地攀附着身上这唯一的“礁石”——这个带给他所有痛苦、羞辱和毁灭性感官风暴的源头。

        “叫老公!”野兽掐住他脆弱的脖颈,不算太用力,却足以让他感到窒息般的威胁,逼迫他抬起那双被泪水洗刷得迷离而空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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