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春梦!而我在上课时睡着了,是这样吧?”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成复试探性答道:“刘老师,女性的受孕过程发生在生殖系统内,而不是消化系统。”
“那,可以让它吐到我的生殖系统里吗……开个玩笑,嘻嘻。”
小小指头捏着肿软的阴茎,不戴眼镜的刘老师活像个邻家小妹,笑起来眉眼弯弯,可爱单纯。
“可以!就在这做吧!”
本来就没什么可顾虑的,梦里啥都有,不做白不做。
着了魔的成复不再去想为什么会突然做梦,为什么做的是春梦,又为什么,轻易地接受了母亲和老师那不属于自己的渴求?
遵循欲望,不,就好了吗……
将老师拉起,脱去被精液玷污的小西装,那对充盈乳房撑起白色衬衣,透出几分粉色。若是班里某些男生看到了,石女的谈资又多了几分。
“刘老师这也太显了吧,我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大。”
谎言,成复当然知道,通过平日里遵循欲望的小观察。说这句谎,也是遵循欲望的调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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