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没有经验般脱口而出,成复来不及调转炮口,直直地轰击在老师红润的俏脸上。
几股白浊射到额前,粘污了黑发黛眉,从山根眼窝流淌而下,堆聚到粉唇边,像刚喝过酸奶的女孩。
最后几发泵出到老师锁骨和小西服黑领上,成复才缓过神来:“老师别睁眼,我帮你擦擦……”
“呜呜……”老师口含精液,不知该怎么办。
想到春梦里母亲将精液咽了下去,成复怯怯地说:“老师,吞掉就好受了。”
老师酝酿一下,喉头微动,将精液送进肚里。
成复取下她的眼镜,轻轻用湿巾擦拭脸上白浊。
老师好像并不厌恶这股味道,咂咂嘴笑着说:“成老师,这样会怀上小宝宝吗?”
成复现在糊涂得很。
“你不是生物老师吗,那边的三人怎么不动了,窗外好安静,我到底在干嘛啊……”
看着老师缓缓睁开的美眸,擦掉她嘴角贪吃残留的酸奶,成复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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