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半拖半搂着她,踉跄着朝屋内唯一的那张木板床挪去。

        那张床很窄,铺着洗得发白的旧床单,是安然平日里睡觉的地方。

        “去……那边……补……”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

        “不行!陈启凡!你清醒一点!”安然惊恐地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红痕,但她的反抗在醉酒的少年蛮力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两人拉扯着,最终一起重重地跌倒在坚硬的木板床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安然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男性沉重而炽热的身躯像一座山,将她完全覆盖,动弹不得。

        他身上的酒气、汗味,还有一种陌生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强烈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一阵阵头晕目眩。

        “放开……求你……”她的哀求微弱,被淹没在他粗重的喘息里。

        陈启凡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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