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把他扔在这里,万一出事……她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更何况,他是陈启凡,是那个一句话就能让刀疤强滚蛋,一个眼神就能让王德贵噤若寒蝉的“太子爷”。
她得罪不起。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认命般的绝望攫住了她。
她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他沉重的身体,另一只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摸索着插进锁孔。
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被她用肩膀顶开。
屋内一片漆黑,比外面更冷,那股熟悉的霉味混杂着贫穷的气息扑面而来。
安然摸索着,想把陈启凡扶到那张唯一的、瘸腿的木头椅子上。
但他显然不满足于此。一进屋,
他似乎找回了一点力气,或者说,是酒精催生了更原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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