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距离这个女人彻底崩溃,开口求饶,或者沦为只懂得追求肉欲的母兽,已经不远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扎伊德和卡迪可以先停下来。

        两人意犹未尽地停手,看着瘫软在麻袋上、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眼神迷离、只剩下剧烈喘息力气的奈芙尔。

        古拉姆走上前,蹲下身,用手拍了拍奈芙尔那泛着高潮红晕的脸颊。

        “怎么样?尊贵的女士,‘清洁’还满意吗?现在,愿意好好谈谈了吗?”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果不愿意……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帮你‘检查’和‘清洁’……直到你愿意开口为止。”

        ——

        地窖里弥漫着尘土和霉变的潮湿气味,奈芙尔被反绑着双手,双脚踝也被粗糙的绳索捆在一起,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侧躺在地上。

        冰冷的石地透过她几乎赤裸的肌肤传来阵阵寒意,但与此刻内心翻涌的羞愤和无力感相比,这寒冷几乎微不足道。

        她试图挣扎,但绳索深陷进她丰腴的腕肉和踝肉之中,每一次扭动只会带来更深的勒痛和皮肤上火辣辣的摩擦感。

        肥硕如磨盘的肉臀被迫高高撅起,爆硕的乳球因为侧躺的姿势被挤压得变形,溢出大团白腻的软肉,深色的乳尖此刻可怜兮兮地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奇异酸麻。

        沙鼠帮的三人就围在她身边,长时间的“审问”毫无结果,奈芙尔的沉默终于彻底激怒了本就耐心欠佳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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