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清洁”,自然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和挑逗。
扎伊德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不知道原本用途的禽类羽毛,开始了他们的“清洁”工作。
羽毛轻轻地、反复地扫过奈芙尔身体最怕痒的部位——腋窝、腰侧、肚脐、大腿内侧,尤其是那异常敏感的脚心。
“呵呵……哈哈哈……不……不要……好痒?……住手?!”奈芙尔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身体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那令人发狂的痒意。
但绳索将她牢牢固定,她的挣扎只是让那具肥熟白嫩的肉体在麻袋上摩擦扭动,乳波臀浪,汁水横流,显得更加淫靡不堪。
笑声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因为痒感和尚未消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几乎要摧毁她理智的感官风暴。
而卡迪的手指则蘸着润滑油,故意仔细地“擦拭”着她的乳沟、小腹、以及大腿根部。
那湿滑黏腻的触感在皮肤上滑动,带着一种亵渎的意味,让奈芙尔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可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虚。
“嗯啊?……嗯唔?……杀了我……你们……嗯?……干脆杀了我?!”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的反应与意志的抵抗形成了剧烈的冲突,让她濒临崩溃。
她紧咬着牙关,试图用最后一丝意志力对抗这潮水般的生理刺激,但乳尖的硬挺、身体的颤抖、蜜穴的湿润和收缩,一切都昭示着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高傲的灵魂。
古拉姆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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