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声音微弱,却带着罕见的坚持。这双白袜,此刻仿佛成了她与那个“正常”世界、与那个她暗恋的鸣海老师之间最后一点微弱的联系,是她混乱内心中一块小小的、想要固守的阵地。脱掉它,就好像彻底斩断了什么,完全投入到早苗所代表的、扭曲而灼热的欲望深渊。
早苗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着花火眼中那抹清晰的拒绝,先前被压抑的、对麦的嫉妒和对花火无法完全掌控的焦躁,如同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窜起。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冷了下来。
“哦?”她轻轻挑眉,指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轻柔地、带着无限爱怜般摩挲着那圈白色的袜口,“这么喜欢这双白袜子?是……栗屋喜欢看你这样?带着点学生气的纯洁,被他弄脏?”
她的语气轻柔,却字字带刺,精准地扎在花火最敏感的心事上。
花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泪水涌得更凶,却无法反驳。
早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黑暗欲望如同藤蔓疯长。
既然不愿意脱掉,那就在这“纯洁”的象征之上,刻下更深的、属于她的印记。
“好吧,”早苗忽然改变了态度,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不脱就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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