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顺着花火颤抖的身体向下,忽然落在了花火脚上——那双纯白色的短袜还好好地穿着,那是再普通不过的学生袜,纯棉材质,细腻的织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袜口松紧恰到好处,松松地环在纤细骨感的脚踝上,洁白的颜色与她此刻衣衫不整、情动迷离的姿态形成了强烈而刺眼的反差。
这抹白色,像最后一道未能完全褪去的屏障,提醒着花火学生身份的最后一丝体面,也像一根刺,扎进了早苗的眼里。
早苗的眼神暗了暗,一个念头悄然升起。
她轻轻抬起自己的一条腿,将自己脚上那双浅粉色短袜展示在花火眼前。
那淡粉的颜色如同初绽的樱花花瓣尖的那一抹浅绯,纤薄的棉质细腻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袜口缀着一圈极细的蕾丝边。
“看,”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我的袜子,和你的内衣,是不是更配?”
那粉色的袜子与她此刻充满占有欲的行为形成另一种反差。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花火白袜的袜口上,语气带着诱哄:“把这双白的脱掉吧,花火。换上我的,我们……才更相配。”
花火几乎是立刻摇头,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趾在袜子里紧张地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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