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插你了吗?”手指撤出,单手拉低裤腰,释放出虎视眈眈的粗长肉棒,他握着,龟头顶进她的逼缝,隔着被淫液浸透的布料摩擦。
询问的话语出没在彼此津液交融的唇齿间,他一边嘬着她的软舌一边发问,霸占着她上下两只嘴,下面的小嘴儿被他欺负得欲求不满,上面的小嘴儿则无力承受口水被吞吃个没完。
手下用力,把被她的逼水泡得发烂的内裤直接撕开,龟头终于毫无阻碍裹进她湿热滑腻的花缝。
彼此都发出一声后脑过电的轻喘。
面庞埋入她饱满的、如嫩豆腐花儿一般的乳肉间,他的舌头又开始尽心侍弄那滟红诱人的樱珠,裹进口腔里,舌尖轻压、拨弄、舔舐这顶端之上的顶端。
目光紧摄住她的脸,观摩她每一缕细微的反应,为准确抓到她的敏感点而感到快意。
忽而重重吮吸,试图吞咽入喉,教她疼、又疼又爽哀哀直叫。
逼里的水流得更多,简直像发了洪,她心中忽的气恼,双腿攀上他精韧的腰,小穴一边仍与他的龟头难分难舍地缠吻着,一边嘴里按捺不住崩溃地又哭又骂:“你、你怎么帮倒忙呀…”
唐澄吃着奶子闷笑,“我怎么帮倒忙了?”
“我、我比刚才还痒…水比刚才还多…都怪你啊…坏、坏…”
“坏东西”还没骂出,那根烧铁似的的肉棍突然往前入了一小节,龟头进去了,撑翻开她的花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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