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年年。”他像是在绅士般地询问,“我只会这样帮你,可不可以啊?”

        修长的骨指拨开那道布料,直接插进去一根。

        湿湿滑滑的,她的淫水流了太多,好插得很。

        她蓦然伸直了颈,嫩红的舌尖不受控地探出,咿呀叫出声,涌出更多的水充盈进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在他掌心四处蜿蜒开。

        唐澄一错不错盯着她的舌尖,又慢慢看向她的眼,里面再找不出他痛恨的东西,只剩下沉沦和爱欲。

        陌生的疼痛感抵不住快意的渴求,甚至被她当作追求满足的必经之路。

        嘤咛着,她又去亲吻他的脸,下身微微地抬起,蜜穴就是一张小嘴儿,贪婪地吸吮他的手指。

        唐澄极为受用她的不知廉耻。

        慢慢探进去第二根、第三根,显然三根让她有点难以承受,他只是撑开她的逼肉,教她慢慢适应,轻缓地抽出、再插入,亵玩她咕叽咕叽的肉穴,然而幅度不怎么大,怕她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狂喜和疯狂的性欲在他脑内相碰、交融,他开始异想天开,真切地担忧在接下来的性爱中会丧失理智啃食她的血肉,将她吞吃入腹。

        她在他耳边娇滴滴地喘,就是那种几月大的奶猫被过早灌大肚子之前会发出的淫荡的春叫,叫得他简直困惑鸡巴还能再硬到什么程度,硬得龟头发痛,又痛又馋地吐露着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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