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像雷劈下来,炸得她心口一缩。
雨声、雷鸣、心跳,三重鼓点,敲碎最后一层壳。黑暗里,两人影子交叠,像一株疯长的藤。
林晚的胸口抵上他胸膛,隔着湿透的睡裙,乳尖被布料摩擦得发胀,硬得生疼。
她轻轻一动,尖端擦过他T恤,电流般窜过脊椎,腿根一软,膝盖几乎跪地。
不行。
她猛地想推开,可手却揪紧了他的衣角,指节发白。
林知归闷哼一声,胸腔震动,震得她耳廓发麻。
他的手从后颈滑到她腰窝,指腹隔着布料按进脊椎凹陷,力道重得像要把她嵌进身体。
他也是哥哥。
这念头像刀,一下一下割在她心口。可刀口越深,身体越烫。
雨水顺着床板滴落,砸在她大腿内侧,冰凉与滚烫交错。林晚的腿不自觉夹紧,湿意从腿根漫开,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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