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腹描摹,像在描摹一条禁忌的河。
林知归闷哼一声,胸腔震动,震得她耳廓发麻。
雨水从床缝滴落,砸在她后颈,一滴,两滴。
每滴都像火,烫得她后颈汗毛倒竖。
他的唇终于落下,贴上她耳后,尝到雨水,又尝到泪。
咸得发苦。
林晚的膝盖抵上他腿侧,睡裙卷到大腿根,露出被雨水激起的细小颤栗。黑暗里,她听见他呼吸骤然粗重,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晚晚……”这次,他叫得完整,尾音却抖得像要碎。
林晚的指尖插进他发间,湿得像雨,带着血腥和雨腥。她踮起脚尖,唇贴上他颈侧,尝到一点咸,像夜雨,又像泪。
他的手扣住她后颈,指腹陷入皮肤,像要揉进骨血。掌心滚烫,烫得她后颈汗毛倒竖,血液像被点燃,一路烧到耳根。
可就在那滚烫里,又掺进冰凉的刺痛——他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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