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有一个慈眉善目的女人,在往一个箱子里不停的塞着东西,梦中的自己好像很难过,好像再也见不到面前的女人了。

        伯德惊醒过来,发觉自己正躺在一个雪白的房间里。他条件反射地跪趴下来,等待主人的使用。

        漫长的等候中,他开始回味梦的内容。

        调教师说,奴隶只能有开心的感觉,痛苦是主人的恩赐,一个奴隶只有在被抛弃,没人想使用它时,才可以难过。

        所以他按照调教师的指引,把被人使用,被电击,被鞭打,坐木马等等他原本害怕的事情,都视作开心的事情。

        久而久之,他好像真的可以享受这些事情,只要想一想就可以兴奋、发情,能够随时随地发情是奴隶的美德。

        梦里那种难过的感觉,很陌生。

        病房的门被打开,伯德看见自己的新主人站在门口,他连忙往前爬了几步,摇着屁股,低头要舔主人的鞋。

        岛上经常也有女客,她们不亲自使用伯德,而是用各种器具,或者是各种动物。

        倪森没有躲避,她发现躲避才会让伯德不安。

        她弯腰摸了摸伯德的柔软的头发,温柔地说:“你以后不叫36号了,你的新名字是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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