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有意思吗?”

        菲力嗤笑一声:“我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但我的感觉没人在乎。倪小姐,您应该很快就会发现36号的残损比较严重,请不要怪我,我做的都是工作份内之事,做不好工作,调教师说不定也会沦为奴隶。”

        “他不是36号了,他是伯德。”电话那头的倪森沉默了一会儿,留下了这句话。

        菲力吹了个口哨,转向身后一排坐在木马上的奴隶,他们各个面带痛苦。

        “不许哭,表情自然!”菲力拿着电击器下令道。

        奴隶们被电怕了,这正是岛上培育奴隶的通用方式——用电击,重塑他们的世界观,电击器在奴隶眼里,就是权威。

        伯德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长的觉了。

        基兰岛上,奴隶一天只有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时间一到,项圈就会锁紧,并释放出电流,用窒息和疼痛唤醒奴隶。

        调教课程、身体开发,以及最重要的服侍客人,填满奴隶的一分一秒,基兰岛的经营者是纯粹的资本主义者,从奴隶有限的生命里压榨出最多的利益,就是他们的行事准则。

        长眠中,他一反常态的做梦了。

        梦里的事物他难以理解,却又有淡淡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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