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确实合理,但我不想让她再扯到乱伦话题。
我试图说服自己这会让我反胃,但意外的是,并没有。
“拜托……我们当时都裸着上半身,”伊莎贝拉说,“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承认?我好几次看见他偷看你——”
“伊莎——住口!”我打断她,“他是我儿子。”
“你该学会抛开文化禁忌,”她皱着鼻子,仿佛被我冒犯了似的,“反正不可能来自别处。真棒,你儿子天赋异禀。”她咯咯笑着拍了拍大腿。
我伸手再次抚摸那朵花。
我知道儿子强壮英俊,智力超群的同时,男性特征想必也同样出色。
当我继续抚弄花茎时,脑海里竟浮现出那是儿子阳具的画面。
久未被男人占有,被亲生骨肉肏弄的禁忌快感让我的阴户骤然湿热起来。
“你在想谁?”伊莎贝拉问道。
我松开花朵。“没什么。”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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