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儿,”我回答。
“什么?”伊莎贝拉困惑地问。她凑近它们,用手指环绕着粗壮的躯干,抚摸着确认真实性。“这么粗壮结实……可昨天明明又小又软。”
“我脑子里也盘旋着无数疑问,”我说,“但我发现了一些线索。”
“什么线索?”伊莎贝拉追问,仿佛迫不及待要揭开谜底。
我蹲下身拾起先前发现的凝固精液,举起手让她仔细端详。以她的职业背景,我确信她认得这东西。
“是精液,”伊莎贝拉说着抬眼望向我。
“我知道,”我答道。
妹妹瞬间拼凑出全貌,嘴角浮现胜利的微笑。“你觉得是你儿子的精液?”她问,笑声却止不住地冒出来。有时她说话的语气活脱脱像个少女。
“还能是谁?”我反问,瞪了她一眼。
她倒抽一口凉气:“昨天听到那个声音时……我猜是你儿子高潮了。”
“也可能是当天晚些时候的事,”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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