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好像掌握了更高明的法子——观察。
她很快摸清我口味:我多夹一筷子的红烧肉,下周出现更频;我对清炒西兰花兴趣缺缺,它就换成蒜蓉菜心。
这种沉默的、被精准满足的需要,比任何话都有力。
我依旧不吭声,但添饭次数变多了。
真正的转折在一个周六早上。
我睡眼惺忪下楼准备泡麦片,看见秦雪柔已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牛奶。
秦雅楠在厨房忙。我径直去拿麦片盒,却听见一个细弱却清晰的声音:
“周子墨……妈妈煎了鸡蛋和培根,在锅里保温。”
我动作一顿,怀疑听错了。这是秦雪柔第一次在非必要情况下主动跟我说话。
我转头,看她飞快低头,耳根却红得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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