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秦雅楠也听到了,关小火转身,脸上有种我从未见过的、明亮又克制的笑,眼神在我俩间飞快一扫,柔声说:“对,子墨,吃点热的吧,牛奶也热好了。”
我有点僵硬地“嗯”了声,鬼使神差地放弃麦片,去锅边盛了早餐。
坐下后,气氛还沉默,但那种冰冷的尴尬好像裂了道细缝。
从那以后,秦雪柔的“主动”偶尔会出现。
比如有天放学,我发现房里坏了好久没修的台灯好了。
晚上她在门口碰到我,低头快速说:“那个……灯,我看有点接触不良,就……顺手弄了下。”
然后像受惊的兔子溜回房。
我站在房里,按着重新亮起的台灯开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不讨厌,但不习惯。
变化最明显的是秦雅楠。
她不再带着小心翼翼、生怕出错的讨好,整个人松弛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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