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饭桌上,我偶尔会察觉秦雪柔飞快地瞟我一眼,又立刻低头,但不再是完全躲闪。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我常喝的那个牌子的可乐,从冰箱角落被拿到了最顺手的位置。

        甚至有次我打球扭了手腕,第二天房门口就悄无声息多了瓶崭新的消肿喷雾。

        这些变化细得像羽毛扫过,但对习惯冰冷边界的我来说,明显得刺眼。

        死党李浩然勾住我脖子贼笑:“墨哥,啥情况?我咋觉得那个蓝眼睛转校生老偷看你?”我把他甩开:“滚蛋,你看错了。”

        变化是无声无息渗进来的,像藤蔓悄悄爬满窗棂。

        最直观的不再是“不方便”,而是这个“家”本身在变样。

        玄关空了多年的陶瓷瓶里,开始有带水珠的鲜花,有时是清新的白洋桔梗,有时是几支骄傲的香槟玫瑰。

        空气里常年飘着的不再是外卖盒和汗味,变成了淡雅的花香,混着厨房飘出的、真正意义上的家常菜味道。

        秦雅楠不再试图饭桌上找话,让我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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