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脱光衣服的不只有书生,在城中另一个地方,少年正拿着书生的那些妲己的画像仔细端详,浑身赤条条的,下身的阳物高高挺立,正巧这几日私塾先生病了,家里的仆人还在照顾他,他便闲了几天,没想到居然能淘到这等好东西,以往家里人都不会教他男男女女的那些事,以至于他的感情生活几乎是不存在的,如今看见这画突然觉得那些他以往憧憬的少女躯体全都是垃圾,就是这画里的美人有眼无珠,但也是妩媚至极,不知是那卖画的人手艺太好还是画中原型真的那么诱人。
但饥渴难耐的下身已经不允许少年思考那么多了,他开始看着画对着阳物一阵上下其手,一阵阵舒爽的快感涌上心头,这个动作也只是他一次偶然发现的,但他也好久没用过了,如今找到了这等好物又正好空闲,再次体验的他很快就难以忍耐地射了出来,房子里伴随着一声叹息,弥漫起了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少年在爽完之后脸色一白,地上这一滩得赶紧处理掉,不然让家里的仆人告诉父母就完蛋了,突然一阵香风拂过,但少年并没有那么在意,只是感觉身后一凉,他疑惑地抬头一看,竟有一张绣着祥云的绸缎照脸盖下,直接包住了他的整个脑袋,顿时香风扑面,少年浑身一颤,刚刚塌下去的阳物再度竖起,他连忙想要将脸上的绸缎拿开,但房内突然传来一阵呼呼声,无数绸缎唰唰唰地冒出来,迅速射向少年的身体,将他的双手双脚全部缠住,然后迅速缠绕全身,严丝合缝的缠绕让少年瞬间没了动作,整个人被包成了丝茧吊在房内,深紫色的丝绸裹住阴茎,马眼处的丝绸被还在流出的精液濡湿了少许,裹住阴茎的丝绸还有些许褶皱,但下一刻褶皱便消失了,阴茎被丝绸紧紧裹住,每一处经络都浮现出来,整个丝茧颤抖了一阵,只听的一阵沉闷的咕噜声,整个裆部的丝绸都湿了……
但即便不能摆摊,书生依旧在作画,他感觉自己离给妲己点睛越来越近了,只有在这赤裸的状态下他的身体变化才会更加明显,当他画完一张画准备点睛之时,一阵头晕目眩,他颤抖着手将画纸甩掉,下身坚硬如铁,通红的阳物顶端冒着点点晶莹的粘液,书生有些尴尬,平日里穿着衣服还不觉如此丢人,好歹是头一次,有种莫名的刺激涌上心头,他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画上的美人栩栩如生,他仿佛在秋风中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牡丹香气,不知是哪家种了这种昂贵的花卉,他只觉得心中邪火大盛,他好像在那被烧焦的床架上看见了画中千娇百媚的妲己,他揉了揉眼睛,仿佛天旋地转,他摇晃着走了两步,在即将失去平衡时一手按在了桌子上的画纸,那原本画着妲己的画纸却传来截然相反的滑腻感,他低头看去,竟然是一张手绢,书生满腹疑惑,只听得房间深处传来一声呼唤:“公子……奴家在这呢~”
那里原本是一张床,原先的主人非常聪明,用金属铸造了床的骨架,还有一圈用于安装纱帐的圆环,所以大火中这也是为数不多幸存下来的家具,而那个残破的骨架上,此时正坐着一个娇媚无匹的女子,一身华丽宫装裙摆散开,无数带着花香绣着牡丹的丝布犹如一窝毒蛇一般开始向外扩散。
书生迷蒙中也吓了一跳,仅仅这一瞬,无穷无尽的绸缎便已经覆盖了大半个房间,香气弥漫,火烧的痕迹被遮蔽,这座老宅似乎重新活过来了一般,长绸掠过,书生被吓得一个后仰,那手绢被甩飞了,书生感觉到身后有东西兜住了自己,原来是一条宽大的红色绸缎,刚才甩飞的手绢此刻落下,不偏不倚地盖在了书生的阳物上。
与此同时妲己的裙下耸动了几下,两道散发着柔光的独特缎带迅速钻出,在书生惊愕的目光中分别盘上了他的两条腿,当丝缎攀到他的大腿根时,滑腻的触感让他的全身都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妲己轻笑一声,拂袖间宛如有万道彩虹射出,更多滑腻的丝缎滑出,绸缎侵蚀房间的速度瞬间加快,那被简单修缮过的木门被柔布覆盖,吱呀一声关掉了,两个门的门把被缎带捆绑在一起,房间里顿时暗了不少,与此同时两条从裙下钻出的缎带也已经攀上了书生的裆部,在腰间环绕一圈后两道缎带相汇于根部,随后便交叉着盘绕上去,书生惊呼一声,惊人的滑腻感碰到他最敏感的位置那简直是天雷勾地火,他连忙揭开那遮羞布般的手绢,而此时两条深紫色的缎带已经盘绕到了肉棒的顶端,如此情景映入眼帘更是让人血脉贲张,在那如蛇的缎带完成缠绕在肉棒顶端打了个优雅的蝴蝶结后书生再也忍不住了,噗噜一声,一股白浊喷出,浑身脱力,兜住他的红绸绷紧,听的唰啦一下,红绸便将他的上半身卷了起来,失去视野的书生再度没了方向感,两只脚乱动妄想保持平衡,妲己坐在床上看着书生的滑稽动作笑了,玉足上那豆蔻般的足趾分开,夹着那连接着书生阳物的缎带轻轻一拉——
噗——
又是一股白浊射出,书生的阳物丝毫没有疲软的趋势,反而身体被这个随意的一拉调转了方向,肉棒也随着脚步一上一下跳动着,脚步随着妲己的拉扯走向了床边,射精一刻不停,在走到床边时卷住身体的红绸便散开了,书生睁开了眼,那个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的美人此时近在咫尺。
“公子……”妲己伸出手,抚摸着书生的脸,眼神中满是说不清的魅意,这也是书生第一次看见梦中的那倩影的真实面目,心中兴奋与惊惧交织,身上传来的舒适感无比真实,但……这个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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