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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觉得……奴家与公子所作这画上的女子,有几分相似呢?”妲己轻声问道,语气轻柔慵懒。

        书生咽了口唾沫,刚才还在手上的手绢又变回了画纸,里面有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人像,没有眼睛,书生的目光再度移到妲己的身上,原本用于衣领的金色饰边锦缎此刻被拉低到了肩膀下方,蝴蝶般的锁骨和白里透红的香肩一览无余,嫩白的肌肤比那绸缎还要绵软,一时间让人搞不清肌肤与绸缎的分界线,锦缎下方便是两座高耸的山峰,随着妲己的吐兰微微起伏,再下方是繁复的宫裙,但即便是包的如此严实依旧遮不住那令人浮想联翩的身材,盈盈一握的腰身往下便是蜜桃般的臀瓣,但是再往下,便什么也看不见了,裙上绣着祥云与飞舞的龙凤,越往下云朵越稀疏,但同时花朵也越多,怎么看都是价值非凡的衣装,最主要的是,眼前的女子无论是衣服还是身材或是面容竟然都与书生所作的那张画丝毫不差,唯独那双眼睛,书生从未见过青色的眼睛,仿佛两个漩涡一般能将人的魂都吸进去,吃干抹净……

        “像……太像了……”书生颤抖着说道,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此时还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前,越来越多的丝绸开始沿着他的四肢侵蚀他的身体,手中的画再度变为了手绢,飘到了股间,裹住阴茎的头部,书生的阴茎猛的一抖,手绢上洒满了精液,大量的丝绸集中在了他的裆部,极尽缠绵,将他股间的每一寸肌肤都裹住了,紧紧勒出了他原本的形态。

        “好舒服……不要……不……”书生仿佛陷入了梦境之中,讲话也断断续续的,好像又一次沉入了那浴池化作的大海,不过这次他无法在水中挣扎了,因为捆绑双手的绸缎无比滑腻且独特的卷绕方式造成了些许能活动的错觉,实际上除了转动以外什么都做不了,书生大口喘着气,好似呛水的人在水中拼命挣扎,但是身体也被五颜六色的丝布裹紧,此刻的他越是挣扎越显得滑稽,妲己站了起来,螓首靠近书生被包裹的身体,一脸享受地嗅着书生身上散发着的浓烈的精液气息,危机感反而让书生的性欲更加强烈了,阴茎更是前所未有的滚烫,在丝绸的牵引摩擦下不断晃动,原本还有些褶皱的丝绸很快便被逐渐胀大的阴茎撑到没有一丝褶皱,淡黄色的手绢盘踞在龟头处吸收了不知道多少精液,晕开的水渍更显情趣,这是书生从未有过的体验,他的阴茎也不知疲倦地射着,仿佛全身都陷入了泥沼当中,奋力挣扎只会让丝绸越裹越紧,最后变为无法控制的失禁,一次又一次地射精之中丝毫没有感觉到疲惫,仿佛射出来的是水,但腥臭的味道和黏糊糊的触感表明了这就是书生的阳精。

        “呵呵~真乖……公子好好睡一觉吧~妲己很快就会来到你身边来陪你了~”妲己浑身的衣物开始如云朵般飘起,一张金色的锦缎落下将书生的脑袋盖住,然后又是一道白色的绸缎将他的脑袋缠绕起来,书生没了动静,仿佛化作了等待化茧成蝶的青虫,倒在地上,万籁俱寂,而覆盖整个房间的绸缎仿佛从未存在过,妲己也消失不见,只剩下被裹着的书生在房间里……

        秋风进房间,掀翻了书生桌子上的画纸,一大堆妲己的画像被吹的到处都是,地上的布蛹颤动了两下,书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全身都被裹在丝绸之中,香气袭人,他忍着皮肤与丝绸摩擦产生的剧烈快感试着挣扎了几下,不过丝绸貌似缠的不是很紧,很快便挣脱了,全身的丝绸犹如水流般滑落,唯有阳物处的丝绸没有散开,甚至比原来还大了几分,书生呼吸一滞,连忙伸手拉开顶端那看上去捆的很结实的蝴蝶结,好在确实一拉就开了,不过在拉开的一瞬间,书生感觉到背后一凉,又射了一发,书生感觉无比疲惫,但他依旧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一阵心悸之后他看向屁股下坐着的丝绸,刚才沾染的精液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刚才还硬邦邦的阴茎渐渐低头。

        虽然书生一直不信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他一直以为只是做了春梦,但如今这梦中才会出现的丝绸确实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他拿起一条淡蓝色的绸带,上面散发着令人迷醉的牡丹花香,明明是沾染了精液却看不出丝毫的痕迹,也没有精液的味道,不是水做手感却远胜水流,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迷茫,梦中那火热的身姿,恐怕放在任何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面前都是无法抵挡的,此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被风吹到地上的画上,那是数张妲己各种姿势各种服饰的画像,他有些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画的了,画上的妲己让他想起了梦中的事情,一时间竟也已情难自禁,刚刚疲软下去的阴茎又一次挺立,书生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又拿起了那滑的仿佛随时会溜出手心的绸缎,靠近了自己的裆部……

        少年并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每天晚上似乎都不能好好睡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呼唤着自己,但一觉醒来依旧神清气爽,阴茎竟然也在日渐胀大,这让他不知是害怕还是高兴,他时常会再去书生摆摊的地方看看,但书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出现了,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而且他的兜里总是会揣着那张画像,但没人知道他曾经对着这么一张纸片贡献了精华。

        天气逐渐变冷了,教书先生最近又大病了一场,听说可能是瘴气所致,反正少年没有理会,他不喜欢这个教书先生,一脸严相还经常发脾气,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一样,知道他病倒了少年也没有多高兴,毕竟要是这个教书先生真的跑了那谁知道会不会来个更严的,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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