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燃”的异能所散发出来的狂躁血液从胸腔往外鼓,他能看见自己的呼吸在夜里化成肉眼可见的红雾,像炉膛把每口气都炼成蒸汽。
他不再试图回忆什么技巧;狂暴把技巧揉碎,只留下本能将河西光把他一点点推向边缘。
一次次硬碰硬,天台把他们的力量刻进混凝土里。
一条锋利的爪痕与一枚拳影压出的圆坑交叉在一起,像某种粗糙的印记。
从水塔被侧斩,黑水呼啦啦向外沿着天台边缘倾落到黑暗巷道。
再到太阳能板整个翻下去,像一面巨大的暗镜,沿路砸断三根天线,火花噼啪,照亮他们交错时短促的影。
“快!……再快。”河西光嘶声吼道。
他的背部骨刺抬起又落下,每一次抬起都让鳞片边缘像刀鳞一样翘出来。
他以非人类的角度折身,肩胛贴地滑行,从罗奇小腿后侧横扫,爪锋几乎就要切开他的膝盖。
而狂暴中的罗奇则选择直接硬碰硬,弯曲膝盖直接落在利爪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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