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拍,他已经到了河西光面前,拳与爪在半空相抵,空气发出布匹被撕的长响。
这一带是老旧的板楼群,天台杂物密集。
黑色圆桶水塔、锈迹斑斑的太阳能支架、被风掀开的油毡卷、天线、密密麻麻的电缆。
远处有更高的商业楼顶着霓虹,近处是晒到半夜还未收回的衣物与被单,在风中带着生活的湿热味。
河西光贴地疾行,四肢分开支撑,速度快过普通人的视线。
脖颈处的鳞片在光里收缩与舒张,像一口口在皮肤里开合的鳃。
他先发起围猎:绕塔、过檐、借支架一借一弹,轨迹如蛇形文字,在天台上画出锋利的曲线。
罗奇的脚步起初略显生硬,他不擅长在这种狭长密布的空间奔行。
但是每一次受伤,肩、肋、前臂被爪锋刮开的裂口都会让他的动作变得更顺畅一点。
曾为死士的他战斗经验无比丰富,他加快脚下步伐,开始用最短的距离挥出每一次出拳,越过水塔的曲率、躲过太阳能板的反射眩光,落地便拳,拳到便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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