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小镇不久后,妈妈就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巡逻车开始闪灯。
当那个警察从我妈后面开车接近,用喇叭示意我妈靠边停车时,妈妈吓了一跳,她放慢了速度,把车停在路边,那个警察也在妈妈的车后面停了下来。
妈妈感到很困惑,因为她没有超速,而且像往常一样,她开长途前在加油站喝了一大杯奶油咖啡,此刻非常清醒。
对方关了闪灯和车灯,妈妈认为这很不寻常,但当她在钱包里摸驾照时,并没有想到要给爸爸或者是我打个电话,并保持通话。
步步逼近的警察是一个高大的白人,50多岁,棱角分明的宽下巴刮得很干净,身材像个橄榄球运动员一样健硕。
当妈妈摇下车窗,看清楚警察表情的时候,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个白人警察看着我妈的眼神让她不寒而栗,就是那种红脖子糙汉看着亚洲移民的眼神,没有明说,但充满了鄙视的意味。
白人警察用手电筒照了照我妈的驾照,然后粗鲁地把灯对准我妈的脸,强光晃得我妈的眼睛睁不开,但白人警察持续照了一会才终于移开手电。
“一个人,嗯?”他咕哝道。
“警官,我可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妈妈有些恼火,但依然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为什么拦住我?”
“请下车,女士,”白人警察语气傲慢地说。“你会说我们的语言,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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