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们的语言?”妈妈有些惊诧地问,虽然她在工作中也曾遭遇过来自病患的种族歧视,但这句话绝对是来自于政府强力职能部门的的歧视。

        “下——车,”白人警察故意放慢语速又说了一遍,态度却更加强硬。

        “我们接到报告,这辆车可能与一起贩毒案有关。现在从车里出来。快点!”

        “这太荒谬了,”当妈妈绝望地寻找手机时,声音里带着恐惧。

        “我只是……,你也没有权利……”妈妈抬头一看,发现一支自动手枪的枪管正对着自己的额头。

        “我说,下车,黄皮婊子。”白人警察凶狠地说。

        “是的,是的,先生,”妈妈结结巴巴地回答说。现在妈妈真的害怕了,这个家伙有些不对劲,不再是简单的言语歧视。

        妈妈当时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拦截我妈的这个白人警察,副警长约翰·米尔顿,来自内布拉斯加州一个极端保守的宗教家庭,是个隐藏的白人民兵组织支持者。

        他开发并完善了这种针对亚洲女性的游戏,就是在深夜拦截单身驾车的亚洲女性,将受害者挟持到隐蔽地方实施强奸,最后杀人灭口。

        约翰在他的家乡曾进行了多次尝试,掌握了规避刑侦调查的要素,来到内华达州后又进行了六次练习,完善了在施虐方面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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