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骂一声:“该死的,这小妮子应付不过来了,老娘也来试试她的法子!”她悄然溜出,宽阔的臀部在爬行间紧绷,股肉的弹性带动皮革护裆勒紧,阴唇的轮廓隐现,汗湿的布料已渗出咸湿的痕迹。
她绕到侧翼,猛地现身,火辣的身材如烈焰般灼目,巨乳在跃起时甩出乳浪,乳头直挺挺地指向巨蟒精。
“喂,畜生们,只顾我妹妹可不够,来尝尝老娘的滋味!”她学着缚心的媚态,故意敞开兽皮袍,让巨乳彻底暴露,乳晕宽大深红如酒渍,乳头粗壮如枣核,在月光下硬翘成锥形,乳肉的结实弹性让它们微微弹跳。
她上前缠上巨蟒精,高挑的长腿跨坐它的蛇尾,膝盖压住蟒茎的茎身,粗壮的大腿内侧夹紧龟头,肌肉的热力挤压冠沟,黏液喷溅而出,溅在她小麦色的腹肌上,顺着肚脐的凹陷滑落至私处:“蛇东西,你的蟒鞭子粗得像水桶,老娘的下面正空着呢,来,插进来搅搅,看能不能把老娘的壁肉顶穿!”她的声音虽粗野,却带着一丝学来的娇喘,纤手握住自己的巨乳,挤压成深沟,按向巨蟒精的脸庞,乳肉如热腾腾的肉包般闷住它的呼吸,乳头塞入它口中,任由舌信卷舔拉扯,激起她私处的热流,皮革护裆下的阴唇肿胀张开,露出内里的褶皱,蜜汁渗出润湿了腿根。
她故意扭动宽阔的臀部,股沟间的热气喷薄而出,臀瓣夹住蛇尾的基部,肌肉绞紧如铁钳,迫使巨蟒精的蟒茎完全伸直,龟头伞状胀开,马眼张大分泌滑腻的黏液,涂满她的阴阜:“嗯……好硬……老娘的穴儿热得像熔炉,你的龟头一碰就烫化了,赶紧进来,顶到最里面,让老娘的子宫尝尝你的毒液……”
巨蟒精喉中发出嘶嘶低鸣,蟒茎猛地刺入她的蜜穴,茎身如铁鞭般横冲直撞,冠沟刮蹭内壁的每道褶皱,激起啪啪的水声,玄丝的高挑身躯随之起伏,巨乳在胸前甩动如钟摆,乳浪层层叠起,乳尖划过它的鳞片,留下一道道湿痕,她的腹部肌肉紧绷,肚脐凹陷处积聚着汗珠和黏液的混合,私处的阴唇被茎身撑开成薄薄的肉环,汁水飞溅在蛇尾上,形成一层泡沫般的白浊。
两蛛女的服务如狂风暴雨,缚心趁势俯身舔舐灰狼精的狼茎,舌尖钻入马眼搅动,尝到那腥咸的滋味,口中喃喃:“狼郎,奴家帮你舒缓……你的前液咸得像海水,奴家咽下去身子更热了……”她的修长脖颈后仰,乳房压在狼茎根部,乳肉包裹茎身如软枕般揉弄,乳尖摩擦青筋,激起灰狼精的低吼,它爪子乱抓她的翘臀,留下道道血痕,臀肉翻卷开来露出粉红的内里,缚心的蜜穴虽空虚,却故意收缩花瓣,喷出汁水溅在狼茎上,润滑得茎身滑溜如涂油;玄丝则骑乘得更猛,宽阔臀部上下撞击,臀瓣拍打蛇尾发出肉感的闷响,股沟间的汗水与黏液交融,顺着腿根流至膝弯,她粗鲁地低吼:“蛇畜生,动起来!老娘的壁肉夹得你爽不爽?你的冠沟刮得老娘里面麻了,再深点,顶穿老娘的宫颈,让你的种子灌满!”巨蟒精的蟒茎在她的夹击下横冲直撞,龟头被子宫口吮吸,茎身被大腿根部的肌肉绞紧,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白沫般的泡沫,溅在蛇鳞上滑溜如油,玄丝的巨乳随之弹跳,乳头硬翘着甩出弧线,乳晕的深红边缘泛起汗光。
缚心与玄丝交换眼神,媚笑中带着杀机,她们加速节奏,蜜穴如漩涡般榨取妖精的精元,缚心的长腿缠紧灰狼精,膝弯处的柔肤紧贴狼毛,私处肿胀得如熟果,汁液横流成溪;玄丝的腹肌痉挛,肚脐处的黏液滴落私处,阴唇的丰厚肉环被茎身拉扯变形。
灰狼精的狼茎胀痛欲裂,前液如尿般喷射,却被缚心的蛛丝暗中缠绕尿道,憋得它低吼连连;巨蟒精的蟒茎在玄丝的起伏下跳动不止,龟头马眼大开,却无法释放,腥甜味与蛛女的蜜香交织成迷雾,空气中回荡着湿滑的抽插声、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低语。
终于,灰狼精和巨蟒精精疲力尽,狼茎软塌塌地瘫下,蟒茎蜷缩回腹股沟,眼中只剩迷离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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