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妖的警惕转为贪婪,灰狼精狞笑扑上,爪子撕开她的抹胸,那对丰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乳晕浅粉如樱花,乳头硬挺成小巧的珠子,在夜风中颤巍巍地挺立。
它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狼牙轻咬,舌头粗鲁地卷舔,吸吮间拉扯出乳肉的变形,缚心发出一声娇吟,声音如泣如诉,腰肢后仰让翘臀顶上巨蟒精的下腹:“狼郎,轻点……奴家的奶头要被你咬肿了,疼中带痒,好生销魂……”她的修长身躯弓起如猫儿般柔软,乳房的雪峰在狼口拉扯下变形如拉长的面团,乳尖被牙齿碾压得红肿发亮,溢出丝丝乳白的汁液,咸甜味混入灰狼精的口涎,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纤手不由自主地抱住它的狼头,指尖嵌入灰毛,引导它更深地吞咽乳肉,同时长腿缠上它的腰肢,膝弯处的柔肤紧贴狼躯,私处的蜜穴张开如饥渴的贝壳,期待着入侵。
巨蟒精从后欺近,蛇尾卷上她的长腿,鳞片冰凉却带着诡异的热力,顺着小腿向上缠绕,直抵大腿根部,尾尖探入裙底,轻轻撩拨她私处的边缘:“小蛛精,这臀儿肥嫩得像熟瓜,老子要尝尝你的后庭……”缚心的蜜穴本就因争吵而微微湿润,此刻被那粗糙的鳞纹摩擦,花瓣般的嫩唇不由张开,露出一丝粉红的内里,蜜汁渗出润湿了尾尖,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扭动翘臀,臀瓣在尾巴挤压下分开,股沟间的褶皱暴露无遗,后庭的紧致入口微微收缩,迎接尾尖的浅浅刺入:“蛇郎,别急……奴家的后面也痒得慌,先用尾巴搅搅前面的花心吧……”巨蟒精低笑,尾巴如活蛇般钻入蜜穴,尾尖在湿热的内壁搅动,刮蹭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旋转都顶到子宫口,激起她体内一股股热浪,蜜汁如泉涌般润滑着入侵者,喷溅在蛇鳞上,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缚心的凤眼半眯,朱唇微张,吐出断续的喘息:“啊……好粗……尾巴在里面扭动,像火棍般烫人,奴家的壁肉要被刮化了……”
缚心被前后夹击,修长的身躯如藤蔓般扭动,乳房在灰狼精的啃咬下布满红痕,乳尖被拉长成水滴状,痛痒交织让她凤眼迷离,私处却愈发湿滑。
她故意收紧蜜穴,夹住巨蟒精的尾巴,内壁如无数小嘴般吮吸,抽取着它的妖力,同时纤手滑向灰狼精的狼茎,握住那粗硬的茎身上下套弄,指尖轻刮马眼,引得前液如尿般喷溅,涂满她的手掌,腥臊味直冲鼻端:“狼郎,你的狼棒好烫……顶在奴家小腹上,隔着皮肉都能感觉到它的跳动,来,戳戳奴家的阴蒂,让它肿起来……”灰狼精低吼,狼茎猛地前顶,茎身如铁棒般撞击她的阴阜,顶端马眼直抵阴蒂的凸起,摩擦间激起电击般的痉挛,缚心的长腿颤抖着夹紧它的腰,膝盖内侧的肌肤泛起潮红,蜜穴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润湿了草地。
但一对二的攻势让她渐落下风,巨蟒精的尾巴已深入到底,搅动得她的子宫口痉挛收缩,内壁的褶皱被拉扯得隐隐作痛;灰狼精的狼茎虽未插入,却在小腹上反复碾压,茎身的青筋刮蹭阴唇的边缘,让花瓣肿胀成深红,汁液虽多却已混杂着疲惫的颤栗,她的身体如软泥般瘫软,翘臀无力地前后摇摆,臀瓣在尾巴挤压下变形如捏扁的果冻,口中呻吟转为求饶般的娇喘:“两位郎君……奴家要撑不住了……穴儿和奶子都肿了,求你们怜惜……”
洞内,玄丝透过缝隙窥视,见缚心渐露疲态,高大的身躯一颤,火爆的性格转为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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