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的药效应该散去了一些,起码,我整个人清醒了很多。
可唯独这手腕上的伤口……
“流这么多的血呢,啧,真是好可怜。”相稷捏着我手腕上的伤,故意用手指揉搓了几下。
玛德!
有病啊!
果然,物以类聚!
刚才狗日大仙是这样,相稷也是这样!
“你……松开我!”我咬着牙说道,“否则,就给我个痛快!”
这么折磨我,有意思嘛!
他阴沉地笑道:“痛快?看到你痛快了,我就不痛快呢。”
说着,他松开手,转而将我从桌子上一把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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