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补了一条发过去:或者等它消气了再说,这事儿也不急。
我这足够委婉了吧?
可左等右等,也没见沧凌渊回我消息。
我放下手机,去洗漱回来一看。
还没回!
什么情况啊他?
跟童萱一样睡着了啊?
我披着半干的头发下楼,在花坛的角落里找了几圈,最后被我揪出来个打盹儿的水萝卜头。
“这么早就睡觉?最近你们不监视我了?”我甩了甩疑惑地问道。
它可算是清醒了点,赶忙解释道:“不是的夫人,我,我们没监视,我们就是在学校玩玩而已!”
我信你个鬼!
但我现在没空跟它扯这个,直接问它,“沧凌渊在古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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