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这个故事,就是本死账,死账便有死结,死结无解,唯有献祭。

        我妈又看了一眼沧凌渊,欲言又止,感觉不像我妈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性子。

        沧凌渊察觉到了,便主动开口道;“您有什么想问我的,尽可以问。”

        哟,这家伙还怪有礼貌的。

        我妈这才直接发问道:“刚才,你跟安宁解释的这些道理,是我们镇魂师才理解的道。”

        “你一个从深渊出来的魔物,为什么也有这番觉悟?”我妈的眼睛像粘在沧凌渊身上了似的,一个劲儿地打量他。

        沧凌渊沉默不语。

        我也抬头看向他,想知道答案。

        可他却没有给我们知道答案的时间,外头传来了警笛声。

        “再不走,你们可就麻烦了。”沧凌渊笑着提醒我跟我妈。

        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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