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路过挖掘机的时候,童叔闪躲的眼神,这里头肯定有隐情!

        “安宁,萱萱。”这时,童叔捧着一碗土回来了。

        他热得汗流浃背,胸口的衬衣都贴肚皮上了,“我把土弄来了。”

        我斟酌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试探道:“童叔,刚才赵支书过来找你,说刘三宝也死了。”

        童叔的脸上瞬间露出吃惊的表情,但很快就掩藏了过去,随意回了两句之后便岔开了话题。

        我一直陪着萱萱待到了傍晚,确认萱萱安然无恙,再三叮嘱童叔一定别让萱萱出门之后才回家。

        晚霞刚隐入黑暗,周围还有着白天的余热,没走几步,额头就开始冒汗了。

        修路那儿是必经之路,晚上围了不少人,远远就听见他们议论纷纷。

        我快步凑了进去,想听一嘴。

        “邪门是真邪门。”

        “可不嘛,我就说那玩意儿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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