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句恐吓从嘴里说出来,好像……并没有那么凶的样子。
但沧凌渊还是停下了脚步,收回了手。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唯有夜风吹拂起我俩的长发,似凌乱,似纠缠。
我怕他再说一句挽留我,让我心软的话,便又故意气愤地补了一句,“我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我这命,绝对丢不了,你就在这儿等着我便是!等我回来找你!”
这一次,面对我命令式的语气,沧凌渊轻叹了口气,略带无奈地笑了笑。
随后,他柔声回道:“好,我等你。”
就这么三个字,仿佛有一根细长的针,从我头顶狠狠扎了进去!
又痛又麻,还有点……头晕。
“怎么了?”沧凌渊关心我道。
我摇摇头,甩开这种奇怪的感觉,转身便走了。
回去的这一路,针扎的刺痛感断断续续传来。
等我到熟悉的山谷后,这种针扎般的刺痛已然变成了刀割一般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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