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别过吗?”阿克图勒斯挠挠头一脸的疑惑。

        倒是鬼脸蜘蛛一脸深沉地靠近我身边,抬手看了看我手臂上的伤,摸着下巴说道:“应该是活死人伤的关系,让夫人对大人的欲望如此之重,甚至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千面鬼君眨巴眨巴眼睛,“啊?这是伤口,还是春……唔!”

        百骨女捂住他的嘴,让他别乱说话。

        我咽下嘴里地饭菜,生气道:“放屁!什么自己无法控制?我这是对我老公的生理性喜欢!是本能好不好!我就喜欢粘着他!”

        鬼脸看了看我,“瞧,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一点就着。”

        我:“……”

        我差点就把碗砸了,但又好像印证了鬼脸的说法,只好放下碗筷,走到沧凌渊跟前,软了身子坐在他腿上,“老公,天色不早了,该睡了。”

        “乖,你才刚吃完饭。”

        我一听,不乐意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想抱着沧凌渊,“老公,你是在拒绝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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