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浔随手拿起经书边翻看,边道:“难为她们有这份心了,烁儿的病情可有好转?”
余少云眼中闪过一丝忧色,轻声说道:“太医们日夜不息地诊治,但病情仍旧反复,妾身焦急万分。”
“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也不必太过担忧,伤了自己的身子。”萧浔一页页翻着经书,那纸张摩挲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宫殿内格外清晰。
突然,他的手指顿住,目光停留在一页字迹上。
那字笔锋婉转,却又透着一股刚劲,每个笔画都似有灵韵,与其他经书的字迹相比,显得格外出众。
余少云一直留意着萧浔的神色,见他久久凝视那页经书,便轻声说道:“陛下,这是谢贵人所抄。观字迹,她抄经时应当极为用心,一笔一划皆带着对大皇子的诚挚祝福。”
谢知意容貌倾城,迟早会侍寝得宠,她阻拦不了,那就推一把,希望日后谢知意能记得这点香火情。
萧浔微微点头,“这字倒是写得极好,可见她诚心。”
余少云见萧浔夸赞谢知意,眼中精光一闪,面上却依旧温婉,语气温和地道:“谢贵人是个实诚人,做事也用心。只是后宫之中,并非人人都似谢贵人这般品性纯良。”
萧浔想起地动时,谢知意拿出粮食赈灾,笑道:“是个识大体的。”
他继续翻看经文,眉头微皱,“这是谁抄了?”
手上这一页经文,字迹歪歪扭扭,笔画毫无章法,与谢知意那页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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