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景康见他不敢说话,认为对方是忌惮自己身份,显然就是普通琴师,背后没什么硬腰杆子,自己堂堂的宁王妻弟,欺负他又怎么了。

        “本公子在乐坊听曲时,遇见弹唱甚佳的,都要随手打赏十几两银子。”

        “你就在这弹一曲,真好的话,本公子绝不吝惜打赏。”

        弦高先生回头看了眼纨绔公子,不想节外生枝,摇头道:“我是潞王殿下的琴师,无令不得弹琴,请汤公子见谅。”

        “你不给本公子面子!还让我见谅?”

        汤景康冷笑一声,忽然上前两步,探手去抓背在身后的琴,单从这一抓来看,干劲有力,利落明了,这位以霍卫自诩的镇国公幼子,并非完全的膏粱酒肉之徒,显然是个练家子。

        “汤景康,你别太过分……”

        黄衫少女正要出言阻止,却见弦高先生头也不回,只向左挪动几步,刚好躲过背后那一爪。

        “瞎猫碰见死耗子,算你走运!”

        汤景康见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击,落了个空,先是意外,随即又有些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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