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看了眼黄衫少女,汤景康那三脚猫功夫,不值一提,只是自己眼下身份,是潞府琴师,不好展露武功,若他继续相逼,还只能示弱吃亏。

        “我没事,多谢郡主出手解围,看来郡主不止博学雅识,武功亦是不凡,真是令在下见识了。”

        黄衫少女笑道:“这门武功,是云南一位老僧,客居潞府时所授,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闲来无事,跟着练了几年,我打娘胎里带出的寒疾,多少名医也看不好,练成之后,倒是自己痊愈了。”

        张玉想了想,云南那边,还是指法,多半与段家武功有关,只是几百年过去了,除非像他这般寻见古人遗泽的,辗转流传下来的武功,多半变样,遗失增补,渐渐面目全非。

        “郡主心地善良,洪福齐天,自有满天神佛庇佑。”

        黄衫少女转过身来,看着张玉,低声道:“先生也有武功在身,对吧?方才那两步,怕不是巧合吧?”

        张玉心中微惊,脸色依旧平静,轻笑道:“我家乡有位圣贤说,叫花子手里也得有根打狗棍,在未入潞府之前,行走江湖,买艺糊口,免不了要应付很多地痞流氓,就跟人学了些拳脚把式。”

        黄衫少女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她脸上挂着淡笑,对于这番说辞,也不知是信与不信。

        “先生抚琴为生,见过世间百态,知行合一,再跟我讲讲格物致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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