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所有人整齐的喊了出来,包括诗韵在内,几个新加入没多久的女人都感觉到无比羞耻又无比兴奋。
“这里是我给你们这些母狗选择的释放内心的地方,继续,跟着我这个母狗继续说。”
我同样喊道。
“我们是主人的母狗。”
“我们是您最下贱的烂屄畜牲。”
“我们身上所有的骚洞都完全服从主人安排任何人任何牲畜轮奸。”
“我们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愿意服从主人任何命令。”
后面二百多人在前面这个紧身胶衣的女人命令下不断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大,渐渐有了一种狂热的意味,其中不少女人下面的肉穴蜜壶内都不断的溢出一股股淫水。
有的已经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
我则在她们说话间在她们周围来回走动着,不时随手在其中一个女人身上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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